“你不用管我。”她声音闷闷地,整个人团成了一只小仓鼠,裹着被子往榻里蹦了两下。
须纵酒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急又好笑,他起身坐在榻边伸手将她捞了回来。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他按着殷梳扑腾的小爪子,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一直带着笑。
殷梳乖巧地不再动了,她安静地靠在须纵酒身上。屋内灯烛暖昧,照得这一刻分外温馨。
殷梳掐着自己的指节,带着几分迟疑和几分茫然开口:“敛怀,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须纵酒心里一窒,他明白终究还是绕不过殷梳心里的那道坎,唯今最重要的也是要将她的心结打开。
他心里满是怜惜,将这些天换了一百种说辞反复劝解她的话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那些事情因果错杂,根本不是你的错。”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殷梳声音幽幽的,有股超出寻常的冷静。
“那是什么事?”须纵酒顺着她问。
殷梳蹙着眉,有些拧巴地开口:“是不是一开始我就做错了?我这样的人,这样的出身,原本就不该奢求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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