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屋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将殷梳放在榻上。接着他面色自然而不容拒绝地将殷梳沾了寒露的外衣拿掉,取了一边蓬松的被子将她紧紧拢住。
“还冷吗?”
殷梳只露出一张小脸,乖乖地摇头:“不冷了。”
他点点头,转身端起一直泡在热水里温着的补药,用手指试了试碗壁的温度,才小心地端到她面前。
“先把药喝了吧?”
殷梳蹙着眉,不情不愿地看着眼前的药汁。
须纵酒看她面色,又把药碗放到一边。他蹲在她面前,有些小心地开口:“你身上的伤还没养好,下次能不能不要一声不响就跑出去?刚刚我进屋没有看到你,真的很担心。”
殷梳垂着脸沉默不语,眸底烟波荡漾。她看到须纵酒向来一丝不苟的袖口因来回的奔波压出了褶皱,手指悄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拉着他的衣角似乎想要熨平它。
她这个动作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须纵酒,他的眉眼更加柔和了下来。他反握住殷梳的手,瞧着她的面色斟酌着说:“如果你真的想去什么地方,先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
这番话又给殷梳心里带来千般滋味,她的鼻头发红,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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