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忽然抬眼看他,若有所思地问:“那这样说张庄主明察秋毫,早就对这件事的始末有了判断,那为何那天要当着武林群雄的面为难万大小姐?你对万钟勾结魔教一事如此清楚,那你又与湮春楼是个什么关系呢?”
闻言张昊天面色一紧,殷梳握剑的手感觉到他用力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目色发冷,紧紧盯着张昊天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问:“所以你承不承认你一直都觊觎伽华圣典,为此你也与湮春楼达成了合作?”
张昊天抬起下颚,目光从殷梳头顶掠过,落在不远处紧闭门板的商铺残破的屋檐上。这座小镇四目望去处处可见未修葺的断壁残垣,或许是当年平陵山一战留下的痕迹。
少顷,他的声音幽幽响起:“世上之事从来都难以一概而论,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那么多。”
殷梳蛾眉轻挑,把握着力道分寸的手转了转,薄如蝉翼的刀刃直直抵着张昊天的脖子,瞬间压出一道红痕。她勾唇一笑,有些恶劣地开口:“当真不需要解释吗?”
张昊天过了盛怒的阶段,此刻已经缓和了下来,甚至有些平静。他眼神仿佛浑不在意地滑过剑身,无甚情绪地落在殷梳脸上。
见状,一旁的须纵酒开口:“张庄主,如今魔教之势逼仄,我们武林正道本应同气连枝。还望庄主能暂时放下个人得失,与我们一同抗御外敌。”
殷莫辞也说:“张庄主,魔教大肆宣扬碧波湾一事,本意就是要借伽华圣典挑起我们武林正道内部动荡,还望张庄主不要中了魔教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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