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昊天愤怒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作伪,殷梳脑中一团乱麻,难道真不是他?但若不是他,那到底还有谁会做这件事情?
张昊天气急败坏地解释:“当时在万家堡参加寿宴之时,我什么都没有做,顶多就是当了个看客罢了!”
“那依你之见,会是谁呢?”殷梳试探着问。
张昊天因被怀疑而感到羞辱,倒是认真地分析起来,他想了想说:“依我看,救走摧心肝的人恐怕就是万钟,那这个折梅令自然就是他伪造的。这万家堡本就是一滩浑水,也不需要我再添柴加焰,这一点想必万大小姐十分清楚。”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万钰彤,而她满脸怔忪垂眸望地,仿佛神游天外。
张昊天竟猜到了万钟劫狱一事,殷梳心中暗暗吃惊,半真半假地说:“可是,万四叔亲口和我们否认了,他说他没有仿造过折梅令。”
张昊天嗤笑一声,断然否道:“你怎么这么天真,这种事他怎么会开口承认?要我说,他早就和湮春楼沆瀣一气,他的死估计和魔教脱不了关系。可能是他们合作破裂,万家堡中的魔教内鬼动手取了他的命。”
殷梳不由得感觉头皮阵阵发麻,他竟几乎全部猜中!
见她神色发怔,张昊天怒气稍缓,怪声怪气道:“我说得如何?没想到你们一直都这样揣测我,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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