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闪动,伸手抚上了殷梳的侧脸。
“疼吗?”
殷梳赧然,咬着唇摇了摇头。
须纵酒忍不住又问:“他为什么要捏你的脸?”
见殷梳脸色一变,他不再追问,有些心疼地自责道:“他又为难你了吗?谷兄与世隔绝多年不闻人烟,性情或许是有些孤僻,你不要放在心上。抱歉,是我没能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昨夜起,须纵酒清清楚楚地看出了谷云间对殷梳的挤兑,他诧异万分,也看到殷梳顾念自己对谷云间多番包容退让,他内心愧疚不已。
殷梳闻言绽开了笑颜,她杏子眼弯弯的,声音软软地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不过是几句闲话,我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碍事的。”
须纵酒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髻,保证道:“我不会再让他胡乱怀疑猜忌你了,晚点我就单独去和他再解释一遍。”
殷梳心里甜滋滋的,两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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