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闻言一喜,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看到的那十分刺眼的一幕,关心道:“谷兄找到办法了吗?”
谷云间面色如水,他望着眼前二人慢慢开口:“不由人出自于伽华圣典,我昨夜大略看了一下你们带来的下卷,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但彻底解毒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参详圣典。”
殷梳惊讶地抬起头看他,她原本以为他说的什么讨论解毒之法不过是应付须纵酒的托词,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要为自己解毒?
她与谷云间冷漠的眼神再次撞在一起,与此同时须纵酒满心欢喜地转过身,他黑黢黢的眼睛溢满光彩,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温声说:“听到了吗,谷兄说你体内的毒是可以解的,以后不必再强忍毒发的痛苦了!”
殷梳自然地看向他,他的身量比初识时还要长一些,身姿精瘦挺拔。此刻他朝着殷梳微微倾身,束在身后的头发落了两绺下来,给他添了几分青涩的少年气。平日里他不笑的时候是孤冷出尘的俊郎君,此时他这一笑,眉眼间更是
背后繁花盛景都压不住的好颜色。
殷梳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光,但与此同时,两股令她如芒在背的眼神又射了过来,谷云间背着手满脸讥讽地看着她。
仿佛在同她说:我刚刚说的话一个字都没错吧!
殷梳对这种感觉厌恶极了,但又不想被须纵酒看出异样,只能抿着唇忍耐。但这次谷云间竟没有再咄咄逼人,再看了一眼二人后边甩袖转身走了。
感受到他的离去,须纵酒转身向他揖礼致谢。待看不见谷云间的背影后,他才又转过身,仔细打量着殷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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