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蹙眉看着湖面,此时慢慢抬起秋水般的双眸,瞥了一眼祁宥,缓缓开口:“你们这样行事,实在是令人不齿。湮春楼好歹也是蜀南第一大门派,难道就没有别的能上台面的手段吗?”
祁宥看了她一眼,似是被她言语所激,对赫连碧命令道:“收起来。”
赫连碧不敢违抗,依令将陶笛收回怀中。
祁宥如此阴晴不定反复无常,须纵酒虽觉得不解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殷梳,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
还不待他再细看,祁宥忽然笑了一声,他开口:“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
“什么赌?”殷梳抬起头警惕地问他。
他缓缓抽出剑,剑尖指向湖心,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若能接住我三招,今日我便从这里撤走。若不能,我们接下来还是该如何就如何。”
殷梳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应道:“好啊!”
她朝须纵酒自信地笑了笑,须纵酒会心朝她颔首。她又将手中的残卷又送还给殷莫辞,抽出袖中软剑朝祁宥横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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