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陶笛。
见其余三人面色一沉,尤其是须纵酒眼中压抑的怒火绷到了极点,赫连碧得意一笑,冲殷梳转动着手中的陶笛。
陶笛冰冷的釉面,映出她瞬间冰冷的眼眸。
殷梳嗤笑了一声,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讥讽他道:“你好歹是一个堂主,便只有这种威胁人的本事。不过凡事有再一再二,不会有再三再四。还能不能控制我,你大可一试。”
她不再臣服,不再恐惧,飞速运转体内伽华圣典的心经。
看到她的举措,祁宥淡淡地开口:“心经的确可以暂时抵御不由人的毒性,不过你现在根本还不能完全驾驭心经,以毒攻毒犹如饮鸩止渴,你又能硬抗几回?”
须纵酒心中既惊又痛,没想到殷梳竟又要伤及自身。到了如此境地,他再难忍怒意,一道刀光朝赫连碧面门劈去。
赫连碧有恃无恐并未防备,差点被刀风掀翻。殷梳一把拉住了须纵酒朝他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为她出头。
赫连碧站稳了身子,刚准备出口再讥讽两句,这时沉默已久的万钰彤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