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丘
山大惊,伸手扶住他:“敛怀,这是何意?”
须纵酒郑重开口:“叔父,此事非同小可,侄儿请求您准许我前去平陵山追本溯源。”
闻言,须丘山并无意外之色。他幽幽一叹,挥手对其余弟子开口:“你们先去其余屋里再仔细搜搜看还有没有遗漏。”
众弟子领命离去,须丘山叹了口气,又躬身去扶须纵酒,说:“敛怀,先起来说话吧。”
须纵酒仍跪在地上,毫无迟疑地开口:“侄儿有罪,必须要向叔父坦白。”
须丘山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有何罪?”
须纵酒笔直地跪在地上,简明扼要地陈述道:“昨日侄儿在几位世伯面前说,是湮春楼想掳走殷盟主以图丹谱,那般说辞不过是权宜之计,事实上是我助殷盟主和万小姐离开的。”
须丘山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竟是如此吗?”
眼前这个孩子是由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怀瑜握瑾的少年郎了。听着他口里自述的狂悖行为,须丘山发觉自己心里竟没有应有的怒气,而是很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