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丘山面色大变,大跨步朝须纵酒指的方向过去了。须纵酒瞥了一眼这面墙,也匆匆跟着他而去。
见两人过来,常乐宗弟子纷纷让开,露出搜出来的一桌子书信。
清河上前行过礼,挑出一封递给须丘山。
快速看完信,须丘山面色极为难看。
清河猜测道:“这会不会是湮春楼自导自演,他们伪造信件,然后特意引我们来发现?”
“不可能。”须纵酒果断否决,“刚刚我们突袭之下,湮春楼显然并没有准备,赫连碧应该也是为了这些信件才冲回院内。所以这封万四叔和湮春楼的信,真实性极高。”
清河点了点头,又惊道:“那既然万四叔和湮春楼有往来,那么万三叔,还有万堡主……”
他没敢说下去。
须丘山控制着心底的不敢置信没有将手中的信笺捏成一团,他喃喃道:“万四哥难道是因此才丧命的吗?万四哥啊,为了一个丹谱竟至于此吗?”
须纵酒看着他的面色,突然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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