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有簇簇跳动的火。
殷梳的声音弱了下去:“留着你自然是还有作用。”
须纵酒追问:“有什么作用?”
不等殷梳回答,他又问:“那又是为什么,当时在万家藏书阁撞破万四叔和摧心肝密会时,你不但不帮他们一起掩盖你们湮春楼和万家堡交易的秘密,反倒还要出手救我?”
殷梳瞳孔一缩,立即噤了声。
须纵酒仔细地观察着她面上细微的表情,斩钉截铁地开口:“当时逼退万钟的那第一掌的人根本不是殷莫辞,是你,对吗?”
当时他被万钟和摧心肝二人围困,一面要招架力敌,一面还要护着殷梳找到脱身之法。一心多用,又受了内伤,感官远不如平日敏锐。
没想到万钟头脑那么简单,他们巧用言语为他点明利害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万钟攻势凶猛,他强行接了第一掌已是内息不稳,再要接第二掌,怕是真的有些凶险难测了。
当时那一道拦下万钟的劲力出现时,他有过一些微妙的感觉,但偏生紧接着殷莫辞的出现承接得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殷梳又有意引导,他便就自然的以为真是殷莫辞了。
想通了这件事,他声音变得更笃定:“还有我们在陈家捉拿摧心肝的那天晚上,陈小姐发狂时窗外那几声枭叫,若不是你提醒我,我当时根本不可能猜得出那是摧心肝在施展手段控制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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