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点头。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出手帮我们对付摧心肝和你们的东堂主赫连碧?”
毫不意外须纵酒会问这个问题,殷梳的回答自然得像是掏出早已准备好多时的答案:“我们是魔教中人,发生一点龃龉不是很正常吗?”
须纵酒语塞,半晌才轻微地摇
了摇头。
殷梳皱眉:“难道你还不信吗?”
她话音未落,须纵酒抢声:“我不信。”
殷梳微怔,她再次别开眼:“你这人真有意思。”
须纵酒却不让她再顾左右而言他,他突然扔开水壶,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半强迫地逼她与自己对视。
“如果你要的只是丹谱,那应当主要目的就是殷盟主。而这一路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几乎和我没有直接的关系,对你而言,我应该只是一块妨碍你完成任务的拦路石。既然如此,当初在米铺地窖你为何不动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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