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调息片刻,便可恢复行动自如。”须纵酒轻松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又皱眉说,“只不过我可能暂时不能回常乐宗的院子,免得惊扰了我叔父,横生枝节。”
殷莫辞点了点头:“那便委屈须少侠一会随我们回去修整吧。”
感觉到殷氏兄妹两人仍都内疚不已,为缓和气氛须纵酒打趣道:“多亏殷大哥出现及时,殷大哥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真的得益于是殷姑娘的花瓶吗?”
殷莫辞一愣:“什么花瓶?”
须纵酒也愣了愣,他回头看向殷梳。
殷梳吐了吐舌头,心虚中又透着一点小得意:“那当然是我瞎编的啦,我就是看看能不能唬住他。”
殷莫辞听二人说了来龙去脉,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曲指在殷梳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你这个鬼丫头!”
“那莫辞哥哥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殷梳被敲得缩了缩脖子,继续好奇问道。
殷莫辞吸了口气,承认道:“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夜探藏书阁,只是我刚靠近就发现里面有打斗声,没想到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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