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一声抱歉说的很轻,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他没有走暗道,而是从大门出去,径直离开了藏书阁。
众人没有管他,藏书阁内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昏黄的烛火摇曳,火焰在灯芯上跳动着,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
殷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垂下眼喃喃自语道:“真的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万一他骗我们,他再偷偷去联络摧心肝、或者是悄悄溜走了那可怎么办呢?”
威胁都消失了,须纵酒总算松下了一口气,他闻言轻声为殷梳解释道:“万四叔到底是武林前辈,不至于再诓骗我们。而且刚刚听他所言,或许这件事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左右不到一天就是寿宴,这么多世家都在此,他不可能离开。”
那边万钰彤一边附和了他一声,一边点了一盏油灯提在手上,开始在藏书阁四处寻找别的暗道。
殷梳听出须纵酒声音微颤,她抬头看见须纵酒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说完这句话他又深呼了一口气,退了两步背靠在了书架上,此刻他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敛怀!”殷梳忙又搀着他,要去看他衣袍下的伤口。须纵酒被她的动作闹了个红脸,他拗不过殷梳,便主动撩起袖子给她简单看了一眼,安慰她道:“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
殷梳泫然欲泣地看着他衣袖上已经干涸成暗红的血渍:“可是你中了万四叔两掌,都怪我,要不是为了顾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
殷莫辞见状关切地走了过来,仔细察看须纵酒的伤势。万钟那两掌的确厉害,但须纵酒功夫底子也不薄,幸而未伤到根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