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止是学艺不精?”万钟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案上,他像是忍耐了极久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他双眼如刀直瞪着万钰彤,脸上是难以掩饰、也根本没有加以掩饰的鄙夷之色,“你不光是让他跑了,还让他轻轻松松把已经被我们万家保护好的赵小姐给杀了,我们万家堡何时出过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
万钰彤面色未改,只是恭敬地开口:“四叔教训的是。”
万钟像一个已经被点燃的□□桶,他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到万钰彤面前,魁梧的身形把万钰彤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怒骂道:“教训?我可不敢教训你!我早就说了,我们万家堡办事绝不能让外姓的人插手!你们还要支持创建什么武林盟,枉费我们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把祖宗打下的基业硬生生的往别人嘴里喂!”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万钧也站起身来,他也走到万钰彤面前,伸手拍了拍万钟:“四弟,慎言啊。”
闻言,万钟收回紧逼万钰彤的架势,往后退了几步,但他抬首看到坐在主位的万钺,只见他面色平淡,仿佛事不关己。二人目光相撞,万钟怒目圆瞪,而万钺只是微微侧过头,神色毫无起伏,但万钟在他脸上读到了一丝嘲弄。万钟只觉得心中的那股火气仿佛是被风吹过的烛火,仅短暂地闪了一瞬后又重新燃了起来,且愈燃愈烈,他又要发作,但万钧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仿佛察觉到他的波动,也开始隐隐发力。他只得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身体不适,恕不奉陪了。”
语罢,拂袖而去。
万钧收回手,回首看向万钰彤,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又问起了案件的细节:“钰彤啊,这赵家小姐怎么说都没有平白无故疯跑出去送死的理由,可有查到原因?”
“有。”万钰彤走到厅中,从袖筒里掏出一个布卷,说,“父亲,各位叔伯,请看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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