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不必多礼,入座吧。”
万钰彤依言坐下,她环顾左右见依然没人出声,便微微侧身,大方地迎上了身边打量她的目光,颔首道:“许久不见三叔、四叔,看二位叔叔康健如昔,钰彤便安心了。父亲的寿辰将至,二位叔叔这么早便都赶了回来,实在是有心。”
听到这话,万钰彤的四叔万钟冷哼一声,仍不接话。她的三叔万钧倒是和颜悦色:“是许久不见了,好侄女愈发有我们万家大小姐的风范了。我们万家向来连枝带叶,兄长寿辰我们这些做弟弟怎敢不放在心上。”
万钺冷眼看着他们这边,见他们都说完了,才开口道:“钰彤,今天唤你过来,主要是想听你说一下临安这个月来的案子,还有昨天在赵家的事情。”
“是。”万钰彤领命,简明扼要地向在场诸人介绍起案情来。
这一番话说得万钰彤口干舌燥,她便倒了杯茶水给自己润润嗓子,边喝边抬起一点余光,扫着正厅内诸人各异的反应。
“摧、心、肝?”万钧颇为玩味地念着这个名字。
万钰彤放下茶杯回答道:“摧心肝是此人自称,他每次都会在现场留下条子,上面也是署的这个名。”
万钧追问:“你与他交过手?如何?”
万钰彤毕恭毕敬地答道:“那厮武功路数诡异,不似出自任一世家或门派,他脚下功夫更是匪夷所思。是钰彤学艺不精,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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