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唐菓打算一步一步引导着季梓妤自己说出来，毕竟跳帧总好过死机。
此时，季梓妤想起了安柔柔、想起了公孙瑾、沈梦浠，短短几次的见面和相处，她从面前的人身上看到了她们的影子，从前她就怀疑过沈梦浠，现在花问言的种种言行，更令她坚信自己的推论是对的。
“是你吧？”
唐菓犹豫着不敢接话，还是怕死机。
“小虎牙。”所有的梦境里，小虎牙都是最关键的存在，而季梓妤遇见她们才会梦到小虎牙，如果说这是一个提示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小虎牙？唐菓意识到季梓妤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起了什么，因为如果是学姐的话，直接叫她的名字不是更简单直接？即便现实世界中的她真的有虎牙，学姐也从来没这样称呼过她，她觉得小尾巴可能更符合季学姐对她的直观感受。
她还是希望季梓妤能真正想起自己来，她在衣服里左右翻找着昨晚拿给季品轩看的那幅画。
“我经常在梦里见到你，知道你有两颗小虎牙，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的样子……跟梦里都不一样。”她听见季梓妤这样说。
她不清楚季梓妤的梦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季梓妤不停地在提小虎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更明确自己的身份，哪怕再来一次死机也不要紧，可是画不见了！唐菓猛地一拍脑门，死机之前，那画在季品轩手里，她就没拿回来……
“还不肯承认么？”季梓妤说完，忽然坐起身一把抱住唐菓：“安柔柔、公孙瑾、沈梦浠、花问言，全都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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