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沉默着，无力辩解。因为她发现自己一手撑在季梓妤身侧，另一只手就在跳帧的那个短暂的瞬间里，已经握着小刀了。
“怎么还不动手？”季梓妤又问。
唐菓看着她，她也回望向唐菓，面色平静一如这深秋的湖水，她眼中毫无惧色，仿佛两人只是闲话家常，无关生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对话和场景突然演变成现在这样。
风继续吹着，唐菓却忍着不去整理自己的衣裳，只悄悄收回手里的刀，依然一言不发地看着季梓妤。看着她柔软的长发铺散在地上，看着那张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很美都令自己喜欢到不行的脸，唐菓苦笑一声。连辩解也不想了。
“真颜国的宰相大人，花问言，同时也是地下城的头牌杀手，朕没说错吧？”季梓妤说道。
唐菓再次苦笑，幽幽应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关于这一点，朕心里有数，但是……你居然都不否认的么？”季梓妤当然知道花问言如果要对自己下手，早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何必等到此时？
“我原本也想找机会向你坦白的。”唐菓不自觉开始叹气。
季梓妤又问她：“沈梦浠是你杀的吧？”
唐菓正要解释，季梓妤却突然抢话说：“但如果……你的身份不止于此，我也没有理由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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