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他道。

        唐菓一想,也对,反正难逃一死,站着死还显得比较有骨气,可是她心里想着要起来,身体却是完全使不上力气。不等他再问,唐菓已经回答说:“腿软了。”但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倔强不服输似的。

        唐菓听到他轻声叹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因为那声音太短、太细微。

        他没说话,突然转过身来背对着唐菓蹲下-身去,“我背你。”

        唐菓:“???”我没听错吧?他果然是个变态啊!

        见唐菓愣住,他只得回过头来拉过唐菓的手臂,强迫唐菓伏在自己背上,起身的时候又说:“等你有力气了,可以继续跑。”

        唐菓:“……”这变态到底想干什么?我又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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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月光,落在不同的地方,又是另一番光景。

        季梓妤坐在客栈的房间里,月光从半启的窗外溜了进来。灯光下,她正对着一个织锦荷包想事情想得出神。公孙瑾被安葬在谷地后,小玉将这个荷包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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