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匆忙出国,他去学校帮忙收拾课本,再次遇见了少年,少年好看的眼睛失去初见时的光彩,余下一团灿烂烟火散去后的灰烬。

        时渐去A国后,瞒着老爷子选择临床专业,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筹码逼时渐再次妥协。

        于是,老爷子只好憋着闷气和孙子冷战,时箬常常为时渐的任性在老爷子面前杆旋,总归是亲儿子,时箬到底是舍不得的。

        直到三年前,NK集团尝试进入珠宝业,那位少年作为代言人又一次走进谢郁南的视线。

        原来,他叫汤沅。

        和学生时期完全不同,汤沅总是笑意不达眼底,神色冷然如霜,像是时渐的复刻品。

        谢郁南想为他量身设计一系列奢华饰品,却怎么都找不到感觉,外界的评价在他看来都有失偏颇,心思细敏如他,第一次对定义气质无从下手。

        直到两天前,时渐回家请他帮忙,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匆忙笼统地告诉他之后,他才恍然觉悟他看不透的东西叫做“无奈”。

        七年前的汤沅,面对至亲的病症他无可奈何,面对心上人的离开他无以改变,面对突如其来的分化他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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