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时渐不遗余力地欺负着少年,把少年咬过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唇角始终挂着笑意。
那是他不曾见过的时渐,有活力,有生气。
少年生得绝美,一双蓝眼睛比六月的天空还干净。
再后来,时渐在家族聚会上反对老爷子的安排,他说他想参加高考。
谢郁南知道,这个决定一定和那位少年有关,可他什么都没说,他更愿意接受这样有想法的时渐。
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被人忤逆过,他有把握说服时箬,却没有办法说动油盐不进的老爷子。他知道超A少年团的解散跟老爷子或多或少都有关联,他更知道老爷子向校董施加压力开出那个少年。
可温润的性格促使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自私又软弱,他像温室里培育的花朵,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都忘了该怎么面对风雨,只能听之任之。
终于有一天,时渐向老爷子妥协,他说他愿意去A国。
那天,时渐又变回来了,变回曾经不起波澜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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