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他的声音好温柔,像极了沈淮书。
汤沅不合时宜地生出了一种奢望,也许是沈淮书舍不得留他一个人在世上飘荡,所以他又回来了。
沈淮书在等他。
他不可以再睡了。
刺眼的光线作用下,汤沅倏然挣开的眼睛条件反射地微微眯起,浅浅的光晕将面前的男人映得有些模糊,他的视觉产生虚无的幻影。
“可算醒了。”谢郁南用温热的毛巾拭去汤沅额上的细汗,“做噩梦了吗?”
汤沅下意识地摇摇头,眼神懵懵懂懂的,柔软又迷茫。
“时渐去处理些事情,我是他父亲。”谢郁南缓慢地帮忙摇高床头,生怕一点鲁莽就会加重汤沅的痛苦。
汤沅有些怔忪地看着谢郁南,半晌才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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