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舆论正盛,这几天时渐暂时没收了汤沅的手机,他把小家伙当做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小心照拂的同时阻断外界和他所有的交流,美名为玩手机不利于身体康复,每天都变着法子地逗他开心,不让他有心思去想别的东西。

        许是因为他的花样太多,汤沅身体尚且虚弱,懒得思考太多东西,所以没发现什么不妥,对外头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和质疑声丝毫不查。

        可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的一时不察让某些人有了可趁之机。

        时渐无奈地叹口气,汤沅的口吻看似询问,实则态度坚决,他如果不答应,小家伙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出去,他如果答应,小家伙心思细敏,肯定能察觉外头的风风雨雨,他努力掩藏的真相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时渐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打着商量的语气:“你身体还没康复,我替你走一趟,怎么样?”

        汤沅没吭声,垂着眼皮,长睫在眼下打了层浓重的阴影,情绪掩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时渐有些头疼,他宁愿小家伙跟他杠一杠,至少他还有机会说服,可汤沅这幅表情一出他就知道没戏,典型的小孩儿拒绝沟通,除非你满足我的要求。

        时渐扶额,退了一万步的海阔天空:“吃完午饭再去,好不好?”

        汤沅秒换表情,跟表演川剧换脸似的,两颊的小酒窝浅浅凹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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