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他们利用我父亲威胁我。”
警察摆出两张照片,一张是从李毅发给汤沅的视频中截取的,一张则是在疗养院拍摄的:“这两张照片并不像,你为什么会认错?”
汤沅捏紧疗养院的照片,脸色很差:“为什么要去打扰我爸爸?”
警察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汤沅讽刺地勾勾唇角,手指附上沈淮书的眼睛:“这样呢?像吗?”
警察低头记录,拿出一份诊断书:“根据报告,嫌疑人的信息素并未在你体内检出,他们没有对你施暴,你的腺体是怎么受伤的?”
语气冰冷端正,像手握利刃的歹徒,逼着汤沅回忆当时的情景。他瞥了眼紧闭的房门,透过门上的小窗,视线和时渐碰了个正着,转动门锁的声音随即产生。他朝时渐摇摇头,用口型说“我没事”,并回以一个轻松的笑容。
掩在被褥下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汤沅眸色不变:“是我自己损伤腺体的。”
“理由。”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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