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不起也不敢再赌。
汤沅倏然抽回手,避开时渐灼灼的目光:“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应付。”
“我是你的Alpha,你可以这样介绍我。”时渐的口吻很轻,如同阐述事实一般,许下承诺却重如千钧,“同样的,你可以全身心的相信我。”
肢体有些发僵,汤沅恍惚了一瞬,此时的他像极了害怕受伤的软体动物,他把自己蜷进狭小的壳子中,想爬出去但害怕受伤,只好举步不动。
时渐体贴地帮他披上外套,郑重其事地道:“我在外面,被欺负了可以叫我。”
汤沅被他逗笑:“他们是警察,怎么说的跟地痞流氓似的!”
事实上,正义的一方偶尔也会被压制在邪恶的背后,警察带来的未必是好消息。随行的O协负责人作为沟通方,先是尝试让汤沅配合完成一份问卷,确定Omega在受到伤害后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然后才正式进行笔录。
警察朝他点点头:“汤沅,是吗?”
面对录像机,汤沅表现得很淡定:“是。”
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北的出租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