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汤沅说。
时渐请了很长的假期,工作重心转移成汤先生的私人助理,负责汤沅的饮食起居,可以算得上事无巨细的那种助理。
汤沅觉得这样不好,日复一日,他开始担心自己会退化成肢体不勤的汤宝宝。
“我自己来!”汤沅伸手拿汤匙。
“不行!”时渐振振有词地解释道,“你现在没什么力气,打翻碗筷弄脏被子事小,万一烫伤怎么办?”
汤沅据理力争:“时医生,我伤得是腺体不是手,我有自理能力。”
时渐耳旁风一刮,啥也没听到,舀了勺稀饭:“张嘴。”
算了,汤宝宝又一次屈服在时医生的淫威之下。
正吃着清晨十点多的早饭,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时渐慢慢悠悠地又哄着汤沅吃了几口饭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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