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故意蹭他脸颊:“不行,我要离你近点。”
“你幼不幼稚?”汤沅偏过头,不小心磕到后颈的伤口,疼得倒吸气,“嘶~”
时渐不敢再闹他,仔细检查伤口,确定没有出血才松掉一口气:“还疼吗?”
“没事,不疼。”汤沅淡笑着摇摇头,忽然意识到些什么,笑意僵停在微抬的嘴角,“你信息素呢?”
他和时渐明明靠得那么近,他却感觉不到任何关于岩兰草的气息。在已经存有标记的之间,信息素就像一道解不开的锁扣,将两个人紧紧纠缠,一点点信息素浮动都逃不过根深蒂固的互相感应。
“哦,信息素啊。”时渐收起一闪而逝的错愕,嬉笑着说,“你的腺体恢复还需要些时间,刘主任让我收着点信息素,别影响你康复,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怕我不小心砸掉他的招牌……”
“还能恢复吗?”汤沅眸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淡如清泉的神色,用平静到过分的态度拆穿对方拼命避讳的事实,“时渐,我想听实话。”
心里攒动的侥幸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透,余下一把虚无的灰烬。恼人的沉默后,时渐迎上汤沅的视线,吞咽几下,低沉的声线中交杂不明显的颤动:“汤沅,你信我吗?”
汤沅的目光变得松松散散,伴着明朗的笑,他的回答很简洁:“信。”
时渐柔和了眉眼,揉揉汤沅的发顶:“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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