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稳定,但是失血太多,没那么快清醒。”刘一鸣心神俱疲,“腺体应该是用手指生生捣碎的,腺体对Omega来说比命还重要,他……”阅人无数的刘主任揉了把湿润的眼眶,“抱歉,我会提交一份电子版。”
为保险起见,刘一鸣暂时把汤沅送进了ICU,时渐跟在病床后面走出手术间,此时走廊空荡荡的,没了白日的喧哗,只有四个人。
付修上前看着眼眸轻阖的汤沅,苍白脆弱的样子像极了冰雕的娃娃,轻轻一碰就会融化成水。相对于付修的温和,陆邵不善于掩饰情绪,他甚至不敢看汤沅,只是咬牙切齿地问时渐到底怎么回事。
时渐机械地摇摇头,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原因。
陆邵顶顶腮帮子,嘴角淤青了一块,他拧起隋易的衣领:“跟你有关对不对?你个畜生!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你放开队长!”夏稚予失措地拍打陆邵的手臂,“你别动手啊!”
“我不碰Omega,你别惹我!”陆邵冲夏稚予吼了一句,“你说啊,到底是不是你?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隋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难猜测是谁的手笔。
时渐让麻醉师先把汤沅送去ICU,鹰隼般的黑眸像要把人洞穿:“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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