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汤沅说要给他开庆功宴的,还去超市里买了好多好多东西,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仅仅过去四个小时而已,他的糖小沅就了无生气地躺上手术台,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声无息,安静得过分。

        “时医生,让让!”是刘一鸣和他的几个助理医生,“先向血库调用5单位溶红,20单位冷沉,3单位血小板。”

        “等一下,急诊病人还没有查血型。”护士说,“要先送查血型。”

        “AB型!”时渐突然开口,撩起袖管,“先抽,血库调血没那么快。”

        刘一鸣已经穿上手术衣:“你确定他的血型吗?”

        “我不会拿他开玩笑,有什么事情我担着。”时渐俯身,亲吻青年的额头,帮他擦掉细密的冷汗,“糖小沅,不要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绿色的无菌巾层层叠叠地覆盖,只余下手术部位的伤口暴露在视野中;冰冷的采血针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道流入储血袋里;器械碰撞中夹混几句交谈,以及监护仪不时的报警。

        时渐死死盯着手术台上一举一动,刘一鸣觉得那目光几乎要把他烧灼成灰烬。

        郭主任生怕时渐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留在手术间里没敢离开:“刘主任在,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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