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生唯唯诺诺,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一味地道歉。
监护仪响起尖锐的嘶鸣,模拟的人的心跳曲线变成平直的线条。
时渐放下手里的器械:“如果周二手术还是这个样子,你已经可以出去让家属节哀顺变了。”
他的嗓音明明很淡,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比凶巴巴的时候更瘆人。
汤沅打了个寒颤,非常同情小医生,打破沉闷的氛围:“晚餐来了。”
时渐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扬起一抹笑:“怎么是你送上来?”
汤沅扁扁嘴,把饭菜放到桌上:“护士姐姐在忙,好重啊。”
时渐捧着汤沅的手心,塑料袋在手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他心疼地轻搓两下:“下次打电话给我,我们下去吃就行。”
刚才被训得狗血淋头的几个小医生面面相觑,下去吃就行?时医生恨不得一分钟拆成五分钟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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