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瘪瘪嘴,勉强接受凄凄惨惨的午餐。
时渐给他剥个茶叶蛋,挤掉蛋黄:“为什么想回来?”
汤沅搅动碗里的稀饭:“你为什么想当医生?”
“那你呢?”时渐反问他,“当初为什么想当医生?”
汤沅放下汤匙:“我先问你的!”
时渐没打算让步:“你再想想,谁先问问题的。”
“我父亲是医生,很伟大很厉害的无国界医生。”
时渐怔了怔,浸了水般的蓝色眼仁清晰地映着他的面孔,干净纯澈得不染一丝烟火,是他曾经最痴迷的风景。
“就当子承父业,我想和他一样。”汤沅轻轻地把目光挪向窗外,“你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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