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皱皱眉头伸出手,然后在护士阿姨打完针后,礼貌地说一声谢谢。他不会再让爸爸给他买玩具,也不会再哭嚷着要买糖果,只会懂事地吃完每一顿饭,不让爸爸担心。
他变得乖巧,却悄无声息地给自己铸起一个柔软的壳,不会扎到人,也不让人走进去。
“汤沅?糖小沅?”时渐见他走了神,喊了两声都没回应,抬手探探他的额头,幸好没有发烧。
汤沅扒拉掉时渐的爪子,趁乱拖着他去食堂:“走,不然等下课了咱们肯定抢不过大一大二的那群饿狼。”
医科大的食堂有三层楼,汤沅轻车熟路地带时渐去三楼的自助餐厅,好在当初的学生证还能用,里头也还有余额。
“随便吃,我请客!”
二十五块随你吃,学校食堂很便宜。
自助餐厅有几个小隔间,来得早就能抢到,现在还没下课,“翘课”的汤沅心满意足地一屁股滑进隔间,食欲大好。
时渐挪走他面前的一盘烤肉,换上一碗南瓜粥:“你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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