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仗着人高马大力气足,继续欺负人:“……听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吗?”

        “别,别挠了,我咳咳咳!”闹得有些过了,汤沅咳嗽咳得惊天动地,眼眶湿润润地泛起绯红色,额头抵在时渐左肩上,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缓和过来,嗔怪道,“叫你欺负病人,哼!”

        时渐轻抚他的后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好了,不闹你了。”

        “扣扣扣~”门没关,分化科刘主任略显尴尬地站在门口,“那个,咳,我来会诊的。”

        时渐恭敬地请主任进来,关上门:“腺体是第一次被标记,所以麻烦主任跑一趟。”

        刘主任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应该的,我先看看腺体。”

        汤沅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警惕地摇头。

        时渐对刘主任抱歉地笑笑,拉上帘子,坐到汤沅身侧,柔声安抚:“别怕,主任不会告诉别人的。”

        汤沅垂下眼皮,不置一言。

        时渐小心翼翼地拥他入怀:“你也说这次发情来得奇怪,总要找找原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