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像被按到开关的机器人,即刻清醒,从时渐怀里弹出来,嗓音劈了叉:“你干嘛!”
“啪嗒~”体温计掉了。
时渐:“……”重新把体温计塞回汤沅嘴里,投降认输,“好,我不碰,你安分点。”
汤沅混沌不清的脑袋瓜一点一点召回昨晚的记忆。
他发情了,时渐给他来了一针抑制剂。
他又发情了,时渐咬了他一口。
等等,咬了……他一口?!
汤沅抬手摸摸后颈,果真触到一圈凹凸不平的牙印。他掀眸可凶可凶地瞪时渐,眉眼间的病气让他看起来又乖又软,不仅没有威慑力,还显出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看得时渐喉咙发干。
时医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做标记,他摸不清自己的动作够不够温柔,力度把控得合不合适,只记得汤沅昨晚流了很多眼泪,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被标记的腺体和发情结束的Omega一样脆弱,时渐见汤沅还捂着腺体,免不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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