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勒住他脖子:“你说谁不行?”
医生捕捉到重点,傻眼:“靠,你标记谁了?”
时渐抽抽嘴角,拿着一根体温计和一盒腺体贴钻回帐篷里,医生打算跟进去,时渐扭头问:“你干嘛?”
医生理所当然地道:“看病啊。”
时渐反手就拉上链子,把人拒之门外。
医生:“……讳疾忌医!”
汤沅被时渐拉起来的时候满脸愤恨,身体一歪就想躺回去,跟长没骨头的一样。
时渐无奈地把人扯进怀里挨着自己,好脾气地哄:“你在发烧,我们先量个体温。”
汤沅迷迷瞪瞪地含住体温计,也不知道到底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时渐用指腹轻轻摩挲他后颈的腺体,已经结了痂,但还是有些红,触感软软的,发情热应该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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