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时渐对茄子“过敏”一样,年少时期的他们总是把对方放在屈指可数的第一位上。
那一天,他们玩遍游乐场里所有专门给未成年开设的游戏项目,真正成了过儿童节的人。
电耗子垂眸,看着眼前的那只手。指节分明,紧紧抓住皮卡丘辨不清五指的爪子,淡青色的血管浮在白皙的皮肤下,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可时过境迁,七年空白的光阴致使他们已经不会、也不应该再像过去那样亲密。
脑袋里胡乱想着过往,以至于皮卡丘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直直地撞上去。
皮卡丘脑震荡,被反弹地后退两步才堪堪站稳。
时渐拖着电耗子走进一家射击店,大手一挥:“老板,价格怎么算?”
老板迅速把来人扫了一遍,名表傍身,气度不凡,确认是个有钱人,遂笑成一尊弥勒佛:“十块钱一发,买二送一,以此类推,您来几发?”
时渐从一把百元大钞里抽出一张,拍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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