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告诫自己要做人。
做好人。
补充能量后,电耗子充电完毕,安上脑袋,跟着时渐重新摇摇摆摆地回到人群里。
恰逢周五,游乐场里人不多。
记忆随着躯体穿过惊险刺激的大摆锤,路过温和浪漫的旋转木马,汤沅想起他和时渐第一次去游乐场的样子。
那天是儿童节,童心未眠的时主席以“从没去过游乐场”为由,成功骗取男朋友的同情心,凑成了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但是当时主席看到悬在半天高的轨道上飞蹿的云霄飞车时,只觉得脊背发凉,想穿越到过去扇自己两耳刮子。
向来干燥的掌心汗涔涔的,时主席一咬牙,牵着小男友去过山车检票处排队。
汤小沅于故作镇定的表情里提炼出刻意掩饰的紧张,嘟着小嘴,委委屈屈:“主席,我,我恐高。”
事实上他不但不恐高,甚至还能在跳楼机上面不改色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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