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气流抚散钻心的刺痛感,汤沅反而条件反射般地蜷着手指,往回抽手。
时渐更紧地圈住他的腕骨,惩罚似的压了下腕部某个穴位。
腕上酸酸涨涨的。
汤沅没敢再动,由着时渐处理伤口。
小护士把罪魁祸首搬到桌面上,汤沅扯开纸袋子:“给我把剪刀。”
右手缠满纱布,汤沅用左手握持剪刀,动作不太利索。
时渐摁住他的手:“我来吧。”
“小心点。”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