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横在白嫩的掌心里更显得狰狞可怖。
时渐脸色阴森森的:“双氧水。”
小护士颤着手把开封的消毒液递过去。
时渐掀起眼皮,对上结着层冰渣子的漂亮眼睛:“会疼。”
没什么情绪波动,汤沅的长睫浅坠两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小护士站在旁边看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地攥紧拳头。
双氧水淌过允自冒血的伤口,渗进伤口的深部,激荡出些许白色泡沫。手的主人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但又极其克制地把手指撑开。
疼,一定很疼。
时渐放下双氧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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