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珈谜离开,却没有人因此松一口气,倒是段鸿文向段鸿羲抛出一个警告的目光,翻身上马,道:“宣王出言相助,在下无限感激,但我护天军食天家俸禄,效忠的是惑明千里江山,绝不会为你们无止境的皇权斗争而用我们的尊严买单!”
宣王在段鸿文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并未显得矮人一截,他只微微一笑,低头捡起方才段鸿文掉落的长剑递过去:“段公子言重,我只是维护皇家尊严,无关收买人心。”
段鸿文似乎不信他的说辞,冷哼一声:“但愿。”
宣王沉默,只是保持着他习惯性的、没有感情的淡淡笑容,将段鸿文的剑举到他手边。
段鸿文似乎并没有要拿回自己佩剑的意思,反道:“你既首先弯腰去捡这剑,不若这剑就赠予你,说不准还能督促你学几分猫脚功夫,花天酒地之余还能振振你们闲散宗室尸位素餐的威名!”
宣王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指尖不自觉地缓缓发起力来,那长剑上细腻的雕花图腾蓦地扭曲起来。以这个力度下去,不出两秒,这柄长剑必然会被捏成一把烂泥!
他忽然从众人中捕捉到一丝警醒的目光,恍然惊觉般刚刚卸了手中的力道,便被冲过来的一袭白影夺下长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哥!你在干什么啊!”段鸿羲听着段鸿文毫无顾忌的侮辱之言偶然对上宣王渐渐冷下的眼神,心知事情不好,急冲到二人中间夺下长剑,入手却发觉长剑刻入手心的纹路早已变形,不由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这柄长剑他也有一柄,是十年前段将军为他们兄弟二人特意着人打造的利器,即便是剑鞘也几乎达到无坚不摧的境地,如今却在宣王一握之下变为这般模样,不由心惊!
“劝你也少和这些王公贵族同流合污!”段鸿文见段鸿羲出言相劝,倒也不多停留,说罢便驱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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