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语塞。

        近卫军的确有这样的规矩,谁犯了规矩,就算被判军法处置,也没人敢求情。毕竟就在两个月前,蔚瀚英还曾经因为守城卫兵离岗军法处置了两名士兵。其中一人,正是为另一人求情而被同罪论处。赋仟翊丝毫不怀疑蔚瀚英此话的真实性。

        海鹰就算是真的仅仅因为睡过了,也是因为伤重浑浑噩噩,她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她刚要抬手抱拳再次开口,却被海鹰一把按住了手,示意她闭嘴。

        赋仟翊岂是那种能听话的人?她虽然也畏惧强权,有时候脾气上来,也勉强可以不畏强权一下,更何况是这种事。

        “蔚统领,海鹰校考迟到是事出有因,并非肆意为之,他是因为救属下受的伤,若让属下不为他求情,属下做不到。属下知道军中无戏言,但也希望蔚统领能因为他见义勇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属下愿意与他同罪论处。”

        赋仟翊鬼点子多,但往往是为了她自己的事,此时涉及到海鹰,她反而不敢做得太过分。不过将蔚瀚英一军,她还是敢做的。

        要真说求情者同罚,一来她是女将,二来她还是赋恂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蔚瀚英也不会真把刑棍打到她身上。这样一来就算蔚瀚英有心责罚,也无论如何看在她的面子上考虑考虑别的罚法。

        蔚瀚英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校考迟到,本该予以杖责,念在海鹰伤重,不宜重罚,你们两个就去校场旗杆下跪满五个时辰,以示惩戒。”

        “统领!”始终未说话的海鹰闻言终于急道:“统领只罚属下一人即可,赋......”

        海鹰的话未说完,蔚瀚英却不吃这套,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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