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她也不能真这么做,忙道:“蔚统领,海鹰前日为了帮属下躲避杀手,受了重伤,今日能勉强来营里参加校考已属不易,还望统领网开一面。”
蔚瀚英不为所动道:“本帅说过,凡近卫军将士,逢校考之日,不论何因,爬都得爬来军营。就算你身上有伤,也不该因为睡过了误了校考!”
“是,属下惭愧。”海鹰道。
赋仟翊目光正落在赋传铭身上,想让赋传铭再开口劝解,却不料赋传铭竟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是很快这个笑脸还是化为担忧,他忙低声对蔚瀚英道:“统领,念在他伤重,又是初犯,能不能从轻发落?”
他原本就站在蔚瀚英身边,低声说起话来,就算是赋仟翊也未必听得到,但蔚瀚英显然听得到,却如若不曾听到一般说道:“海鹰校考迟到,按军中条例,杖......”
赋仟翊深知蔚瀚英说一不二的性格,若是话从他嘴中说出,就算再怎么不合理他也绝不会改口。海鹰已然有伤在身,若是挨了刑棍哪还有命在?就当他是真的睡过了到现在还没睡醒,至少赋仟翊是清醒的。
她慌忙截住蔚瀚英的话,单膝一跪,说道:“蔚统领,海鹰伤在腹部,前夜已然失血过多,至今尚未恢复,军中刑棍沉重,若是按照军中法规去罚,只怕会要他的命。还希望统领三思。”
军中女将本就没几个,赋仟翊又是赋恂的女儿,蔚瀚英本就对她比较宽纵,此话若是别人说出,被蔚瀚英拖下去打死也有可能,但若是赋仟翊说出,蔚瀚英多少也会给点面子吧?
怎奈蔚瀚英不苟言笑道:“近卫军的规矩,求情者同罪论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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