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了解你,只是觉得,你并不是一个任命运摆布的人。”海鹰道。

        赋仟翊听到此话,面色愈发沉郁:“你知道我这么多事,真没企图?”

        海鹰眉心微皱了一下,却很快舒展开来,转身道:“我能有什么企图?”

        海鹰的脸令她第一眼看去,就觉得踏实靠谱。然而此话出口,她却总觉得听起来有些别扭。虽然说近卫军的幽萤都尉也算是个漂亮的头衔,但是没一点实力也很难被收编。朝中有所背景且武艺高强的人大多出自各军种将领家,而这些人通常都直接服役于各军种,不至于在近卫军混得虚名。然而极有背景的文官家,也很难出什么武林高手。

        海鹰的武功显然在她之上,不是她自负,实在是以她的实力,在惑明也算是鲜有对手。朝中上下文官中,以赋仟翊的了解,似乎没有人家里有这样的高手。

        那么所谓的“门禁”,或许是出自门规森严的名门大派,比如惑明东海岸高手云集的蓬莱派,再比如中土历史悠久的玄天门。然而这些门派都不在京城,甚至不在京城附近,若是海鹰根本不回去,又谈何门禁?

        不过就算他不说,以她在近卫军混迹多年,想查这么一个幽萤都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早已失去生气的两具尸体,深深吸了一口半夜清冷的空气:“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哎,你等等。”海鹰忽然拽住她的手。

        她回头看向海鹰的眼眸,那里仿若有一潭深湛的水,蓦地波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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