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仟翊不以为然地看着海鹰:“总不至于得不到就要杀了我吧?”
海鹰听着她的话神色如常,却细细分析道:“得不到你,却又十分担心别人得到你,那他会如何?”
赋仟翊忽然惊醒起来,惊愕地看着海鹰,却许久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海鹰说话确实有理。
她听到这句话时脑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蔚统领那神秘的独子宣王。若是宣王娶了她,那么近卫军的全部兵权都会并入雩珩公主一脉,这对大皇子而言无疑是莫大的威胁。
但她很快狠狠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海鹰看向她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忽然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如果是真的呢?”
赋仟翊忽然被他惊到,吓得立即后退了一步。仿佛是常年拿剑而时刻遭到摩擦和□□,海鹰的手心十分粗糙——这一定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纵使她的哥哥赋传铭常常泡在近卫军营,闲暇时候还是喜欢和一些闲散公子下棋作画,手心虽不细嫩,却至少是柔软的。
她心中一直存有的疑虑在这一刻终于被打消,她深深抒了口气,说道:“那他就死定了。”
海鹰听得她的话,似乎觉得十分符合她的性格,忽然一笑,说道:“也是,你看起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赋仟翊道:“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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