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侍从出去,赋恂才转身对她说:“大皇子手中已经有了征海军和靖野军两军兵权,近卫军如今在蔚统领的掌控下,不好攻破,他定是要走你的门路。这几日你就在家好好养伤,不必出门了!”
赋仟翊痛得几乎没有精力听赋恂说话,但是剧痛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如今朝中表面协调一致,实则军权被几个皇室分支扯得四分五裂,她又怎么会知道大皇子温和近人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她倒宁愿相信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子是单纯的,至少这风光的朝廷多少该有些温热度在里面,不要从外之内都是假象。
赋传铭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爹是为你,为我们赋家着想。”
赋仟翊握着关节错位的左腿,想哭都哭不出来。诚如赋恂和赋传铭所言,算上在演武场的一次,大皇子充其量见过她两次,还是没怎么说过话的两次,若这么轻易说喜欢,那定是另有所图了。
日子就这样流水般地过了半月。
赋仟翊原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人,闷在房间里的时候,更是度日如年。有时候不由自主就想起海鹰,他这么一个人,戴着面具的时候从不多话,冰冷得像个怪物,摘掉面具又如春风一般和煦,偶尔和她呛上两句,却一点也不招人烦,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他这样的人,除了近卫军每月例行的校考日,几乎不出入军营,想必也不是一般人。越是这么想着,她越想好生查一查这个海鹰,看看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日她忽然想起此事,吩咐瑾儿将那人落下的披风拿了出来,仔细地翻看,除了皮毛质地优良以外,倒也没什么收获。
瑾儿不知道这件披风究竟从何而来,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老看这件披风?难道是哪个俊俏公子送你的吗?”
赋仟翊轻轻一笑,也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