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恂的目光忽而变得愤怒,却又很快平静下来。半晌,他缓和道:“我们赋家于近卫军效忠多年,你万万不可因为一念之差葬送了整个家族的未来!”
“说到底你就是想把我嫁给宣王,以此来讨好蔚统领,给你自己谋个前程罢了。”她鄙视地瞥着赋恂,略有些挫败感地说道。
大皇子不论是真的德高望重,还是如父亲所说纯属表面现象,只要赋家从近卫军一天,怕是也必须敬而远之。
毕竟以大皇子的口风来看,他和宣王绝对不是一路。
“老爷,大皇子差人过来请大小姐到城西木槿水榭听琴。”一个侍从在门外高声回报。
赋恂垂着眼睛品了口茶,冷眼端详着手中的茶杯。沉默着不说话。一时间这屋子中静得出奇,几乎能听到窗外威风拂过柳叶的窸窣声。
正当赋仟翊要失耐心开口问时,赋恂却忽然起身抄起大堂左侧的一把红实木椅子向她走来。不等她做出反应,那椅子已经重重砸在她的左腿上!
剧痛伴随着膝骨错位的“咔嚓”声一股脑地涌进赋仟翊的脑中。她忽然惨叫了一声,跌在地上。
赋传铭见状忙跑过来查看她的伤势。
赋仟翊恍惚间只听父亲冷冷地吩咐那名侍从:“大小姐回府途中不慎跌伤了腿,只能谢大皇子抬爱了。等她伤好后再让她亲自去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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