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女人全部的器官,肌肉,血液,思想,都变成了脊骨的容器。库洛洛虽然笑着,但是垂下的眼睛黑洞洞的,一丝光亮也无。
听到问题后,女孩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她的全身都颤抖起来,嘴巴里发出嗬嗬地喘息声。两只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似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
“库洛洛·鲁西鲁。”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你重复这句话。”
她的声音淡淡的,温柔,让人一点都起不了防备心。
库洛洛也没有当回事情,直到趴在他的背上的女孩子举起了她的右手。
一只白骨似的右手,青筋暴起,瘦弱狰狞。一片复杂的刺青横亘于手背上,线条时而凌厉,时而柔和,有若龙蛇在藤蔓里穿梭游走。除去食指,所有的指甲都被修剪的圆润漂亮,淡粉中透着青紫。只有食指指甲是尖锐的鲜红,宛如索命的厉鬼。
她举起右手,食指绷直,其余的手指垂落,缓缓地,画了一个正圆,鲜红色渐渐褪去。一阵漆黑的念瞬间在他们的周围爆炸开来,携带着浓厚的血腥气与尸体腐烂的味道,迅速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库洛洛·鲁西鲁,回头一望,看到保镖和秘书的头整整齐齐的垒了一座小山,身体凭空消失,衣服与配饰散落在灰白的尘埃里。
萧洒在库洛洛的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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