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也够了。这种虚假的笑容也足够她品味了。萧洒把冰冷的颤抖的指尖放到了库洛洛伸过来的手掌上。
库洛洛接过她的手，转过身把她背了起来。他听到拉起手臂的时候，萧洒发出了几声痛苦的闷哼。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吗？”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很……痛……”萧洒趴在他的背上，断续的呻吟着。
“哪里痛呢？”他试图诱导着她说出那个答案。
“大脑，心脏？”
“……还是，脊背？我认识不错的医生，技术很好。”
他问得漫不经心，库洛洛·鲁西鲁从小修炼演技，是个职业演员（bushi）。
库洛洛在没有见到少女之前，一直认为水晶脊骨是一件宝物。
宝物，什么是宝物？就像知名画家自杀后留下的唯一遗作，一块畸形的头骨，一朵以脑髓为食的鲜花。这些物品都被陈列在密闭的水晶盒或者檀木盒里，安全的保存，凶险的交易，被掠夺，被烧毁。库洛洛所设想的水晶脊骨，应当在水晶棺里闪耀着光辉，而不是在女人的身体里，与血肉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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