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毕竟是传闻。”蒋嘉树皱眉道:“我今日出去,本想着您交代我出去物色几个铺面。咱们这么坐吃山空下去,再多的银子也有花完的时候,不曾见竟听见这些。您看,是不是找个机会找爷问问?”

        赵眉想起从前谢子渊不准她买铺子的话来,如今是还没物色到好的铺面,若有好的,她自然也是要问的。

        她无端端地想叹气,总觉得谢子渊作为她的夫君,好多事情都不同她商量。也不晓得是不是年岁差得有点多,总是事情定下来了才同她说。这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一连好几日,她都是用了晚食才瞧见他。进了门,又关起门来叫上夏林和铁林他们几个议事,都好些日子没往她房里走了。

        当晚,她抱着今日大约也如此的想法,早早用了饭就进了被窝,拿着本游记对着烛火慢慢看。

        正看到江南游,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抬头一看,谢子渊穿着一件玄色绣金丝边的披风,一脚跨过门槛,笑着道:“哎呦,赵三,你可真会享受啊!这才什么时辰就躺下了。”

        “今日怎么又叫起赵三来了?”赵眉坐直了,眼光澄澈地看着谢子渊,“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惹爷不高兴了!”

        “高兴!”谢子渊嘴角微微上扬,“我何时说我不高兴了!高兴的时候就不能叫你赵三了?爷只是觉得好久没这样唤你了,亲切!”

        赵眉套上绣花鞋下了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随手接着他的披风挂在衣帽架上,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叫爷这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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