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想了想问道:“夏管事问过爷了吗?常青算是爷的人,他的事我们做主办了又算怎么回事,多半吃力不讨好。”
“是啊!”蒋嘉树叹了口气,“我和夏管事也这样说。您是没看到,常青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们俩人,当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事情怎么会这样?”赵眉道。
蒋嘉树道:“常青跟了爷多年,爷的性子多少知道一些,他也没脸求到爷面前去,将自己的父母送进府里头来当差,让人知道了就是不孝。偏生家里闹得厉害,他是一日都不得安生恨不能当场吊死。我们有心帮他一把却使不上劲。”
“是啊!”赵眉叹了口气,回屋拿了十两银子给他,“一点点心意,你拿给常青,再多我也帮不上了。若把人收进府来当差,叫爷知道了,怕是一顿训斥。”
蒋嘉树拿了银子,连忙谢恩,又道:“还有件事,您斟酌斟酌。陈氏住的偏院,冬日确实冷了些。最怪的是前日说闹蛇,叫人去看了,当真抓了一条黑蛇。她哭闹着要换个地方住,您看呢?”
赵眉第一反应,这人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但她没打算拦着她,想看看她到底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赵眉道:“后院里还有两处空着,一处是锦竹轩,一处是看梅阁。现下都有人在打扫。看梅阁旧些,但那里离繁花似锦院近,离我常去的如画轩也不远,不太想她让搬进去。爷回府了吗,我去问问他的意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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